是不成器的二子容澈。
这足以证明,容家也并未将所有的筹码,都压在了褚墨痕的身上。
既是如此,褚墨痕那一丁点的胜算,也就不存在了。
加上后来顾南安出现,谋划太深,一路将大皇子那一脉经营到了很是恐怖的地步,让人心生忌惮。
这荣白二家的事情,也就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了。
只是今日这个容宴忽然一下子出现了,倒是让人想起了这些个往事。
花虞回过了神来,瞧着这一对兄弟的那个模样,不由得勾唇笑了一瞬,眼中带了些许深意,道:
“容大公子说得对,二公子的性子跳脱,连有些事情该做还是不该做,都拿不清楚注意,如今大公子也算是回来了,该是好好地教导教导二公子了!”
这寻常人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,大概都会客气一下。
没成想,花虞却是一个极其不客气的人,她竟是还顺着容宴的话往下说了去。
就差没有直接说容澈不懂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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