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就褚凌宸那个小气的模样,她哪里还有命醒来哟!
花虞砸了咂嘴,当即将这些个莫名其妙的想法都扔到了一边,抬眼看向了那碧衣,道:
“叫青衣进来,帮我换洗更衣吧。”
“是!”碧衣瞧着,便也不再多问,飞快地吩咐去了。
……
和花虞意料的情形差不多。
今儿个一早,杨友学早早地就来了正心殿中。
褚凌宸这边才刚刚在龙椅上坐了下来,他啪地一下就在底下跪下了,这跪下了不说,竟还痛哭流涕。
这么多年的面子都不要了,只顾着像褚凌宸告那花虞的状。
只说花虞实在是欺人太甚,差点他就要见不到他的一双儿女了。
这本是花虞和那杨家兄妹的事情,让这个杨友学这么一哭,就好像是花虞要杀了杨家兄妹一般。
朝堂之上的气氛极其的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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