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是说起了昨日宴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心中实在是清楚,若是真的放任花虞继续往下说,这罪名可就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知道,他的儿子杨昊,此番是准备下场参加科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他真的给这些个大学士们送了银子的话,那他就是在行贿,这是杀头的大罪!

        杨友学额上的冷汗都浸了出来,他顾不得其他的,只随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,便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请皇上明鉴,昨日只是寻常的一个聚会罢了,是学子们想要在科举之前,向翰林院的诸位大人讨教一二,也好多了几分心得,方便备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因为如此,昨日臣为了避嫌,并未前去那白玉阁当中!对于此事,也是全然不知的,才让臣的一双儿女,被花虞伤得这么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臣知晓的话,如何会什么准备都没有?甚至还轻易地就让花虞过去,伤害了臣的孩子?皇上!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,不被逼一把,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带这个杨友学也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紧要关头之下,他的脑子是一下子变得清楚非常,辩解的话,也句句都说到了点上,说得是合情合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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