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话,便是放过了那褚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然面上松了一口气,抬眼,却瞧着顾南安尚且跪的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喝了药酒,有的话也实在是不该说,传令,命恒王于府中禁闭思过三月。”可楚然尚且没有来得及多想些什么,便听到了上首的褚凌宸吐出了这么一番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即面色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不仅仅是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代王爷,谢过皇上,皇上仁善,王爷必将牢记于心。”一直听到了这一番话之后,顾南安这才恭敬地对着褚凌宸磕了一个头,方才站起了身来,扫了楚然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然便忙不迭扶着那处于盛怒之中,却已经稍稍清醒了一些的褚锐,离开了这正心殿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正心殿之后,那褚锐被冷风一吹,方才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若是没有顾南安的阻拦和急智的话,只怕褚凌宸便能够要了他的命!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着有些骇人,但确实是如此,他看起来只是说了几句话罢了,可仔细论就起来,那些个话都是忤逆犯上的大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当着那么多的官员,褚凌宸倘若坚持的话,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褚锐回过了神来,后背惊起了一片冷汗,别这么吓了一瞬,倒是将此前他心中的滔天怒火给压制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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