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轻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容公子客气了,说起来也是本官的错,这京中的酒楼不好定,我今日却是临时起意,正好不凑巧,怪不得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虞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,相反,对于她比较认同的人,她还是很讲道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容宴的观感不错,加上一直以来,这个人也没做出什么让她不满意的事情来,因此,她对待容宴,尚且还算得上是和颜悦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这样子的表现,落在了旁人的眼中,却带了些许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在那个容澈的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了眼眸,掩盖住了自己眼中的失落,打小他就不如兄长出色,可对于这个事情,容澈看得很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是有大抱负的人,因此身上承担的东西也会更多一些,比较起来他的日子反而好过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费那么多的劲儿,也能过得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个事情,容澈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花虞对容宴露出了这种难得的笑颜之时,容澈却深深的介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识花虞比兄长要早上许多,花虞还尚且没有用过这样的表情与他说话呢,平日里瞧见花虞的时候,不是嘲讽就是笑得邪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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