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太妃说的,这是下官的公堂,下官有什么不敢的!”花虞扯了扯唇,笑得有些个漫不经心,然而就在这两句话的功夫内,那杨彩衣已经被整个按在了那条凳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边站了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,更有几个人,拽住了她的手脚,强制性地将她摁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行刑的侍卫,几乎是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上一下,便毫不犹豫地,挥动了手中的板子,用力地打了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那杨彩衣痛的失声尖叫了一瞬,头发散乱,整个人像是个疯子一般,她再也忍耐不住,大声地叫喊了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花虞!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你不得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咒骂声,伴随着那板子落在了皮肉上的声音,还有杨彩衣尖叫的嗓音交织在了一起,让德太妃白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!快来人!将彩衣给哀家放下来!你们!”德太妃气急败坏,想要指挥着自己带来的人,去把杨彩衣给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带来的,也不过是一些个伺候她的宫人,见着这样的场面,早就心虚害怕不已了,哪里还能够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乱成了一锅粥,只被堂上的衙役轻轻地挡了一瞬,便没了章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虞!你竟敢如此行事!”杨友学也是气得一张脸都黑了,他浑身有些个发抖,指着不远处的花虞,咆哮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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