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诩做了非常多的事情,其实不过就是苟且偷生的在夙夏待了十几年罢了,享受着夙夏的富贵,还企图灭掉了整个夙夏,这样子的心思歹毒,却又毫无能力之人,又有什么资格,来夸赞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甚至在出了事情之后,毫不犹豫地将叶家推出去挡刀子,自己在旁边独善其身,那叶家也是愚蠢,到了临死之前也没有想到将你的身份给曝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虞如今在提到了叶家的时候,几乎已经能够做到心平气和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在说这些个话的时候,面上都带着些许的嘲弄之色,这些个嘲弄,全部都是针对于这个玉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家说起来,这个奸细还比你来的有用呢,起码在我还没有去到了边陲之前,你们汉江一直都是在打胜仗的!而七皇子你呢?你觉得你利用了褚墨痕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她提到了的褚墨痕,面色微变了一瞬,唇瓣动了下,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不过是心甘情愿的给人做了十几年的狗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!”花虞说到了这里,那玉随几乎有些个控制不住自己,冲着她暴喝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虞忍不住冷笑了一瞬,冲着他抬了抬自己的下巴,道:“这么的生气,是不是戳中了你的痛点,让你恼羞成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玉随死死地盯着她,然后心中已经是一片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