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桓,你、咳咳……”薛皎太急,呛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。”梁桓连忙给妻子抚背顺气,生怕她再着急,让丫鬟端药来,又赧颜道:“你的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皎松了口气,缓缓躺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贞儿又受了什么委屈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有闲心冲梁桓扯了扯嘴角,“这下你妹妹,不会再惦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是心里话,那些书她都背下来了,烧了清净,并不是挤兑梁桓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桓面色青白,他自认,虽算不得品节无暇的君子,但绝不是蝇营狗苟的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,还有他看似端庄大方的生母,偏要做一些,让他没脸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问问贞儿念书的事。”梁桓实在无颜面对妻子,叮嘱丫鬟照顾薛皎喝药,匆匆来,又匆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皎接过知书端来的药,一口气喝下,苦意粘粘在舌根,一路蔓延至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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