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不好跟孩子说得太明白,伤她干爸的脸面,冯英只含糊道:“他们后来遇到困难,你爸把咱家积蓄都借给你干爸干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光是家里的积蓄,那会儿冯英家老房子拆迁了,她父母留下的老房子,就一套,也不算大,要房子的话分也不好分,他们兄弟姐妹感情好,干脆要了钱,兄妹四个平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笔钱加上家里的积蓄,全借给顾诚和阮慧救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青山和冯英也不是没打算的人,他们俩都是有单位的,工资固定发,单位福利也不差,都买了保险,还买了一些国债,吃喝不愁,家里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诚那会儿是真遇到困难了,家里亲戚能借的也借了,房子也抵押了,还是不够,他是顾诚的老兄弟,冯英跟阮慧也是好友,不拉他们一把,好些年都翻不了身,两人都没犹豫,甚至已经做好了这笔钱拿不回来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结果是好的,钱凑够了,工程也做完了,结上工程款之后,顾诚也缓过了这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吃了这个教训,他收敛了之前的作风,也渐渐转行,开始搞建材生意,这些年稳稳当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皎那会儿还小,整天跟顾冬阳疯玩,大人这些发愁的事,他们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钱是干爸干妈还咱们家的钱买的吗?”薛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薛青山说:“当初你顾爸非要给咱们算啥红利,说当我们投资了,哪有这么搞的,借钱就是借钱,不能他赚了钱,就成投资了,我跟你妈都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英接着道:“他那会儿搞工程,说那房子好,有钱买房不会亏,房价已经在涨了,以后还得涨,我和你爸想着,咱们家这房子确实涨价了,你顾爸眼光也好,咱们就听他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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