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无忧。”他慢慢地重复着这个名字,想起和明无忧的那两次见面,唇角g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“她想g什麽?”
……
无忧阁内,明无忧理好了最近船行以及百善堂的帐,放在一边。
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脖子,问道:“傅柔那边今日怎麽样?”
“姓柴的那个nV子已经被送走了,傅柔今日扑了个空。”彩月低头回话,“还是小姐聪明,早知道她要去那儿等刘刺史。”
明无忧笑了笑。
她一直派人盯着傅柔,听闻她去过大牢看傅明廷,大致也能猜到她去做什麽。
傅柔自私自利,断然不是去孝顺傅明廷的,只可能是为了信物。
恰逢傅明廷也是利己主义者,他都关在牢里,怎麽可能随意把信物的事情告诉傅柔,必定得自己自由了才能让傅柔也如愿。
而能让傅明廷自由的,整个江州,一眼看去便只有那麽几个人。
慕容御是一个,云子恒是一个,另一个就是江州刺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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