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绮摇了摇头,轻轻揉着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场合,早晚都要去的,一直躲着有什么用?我只是心里有点慌,不知道……当官的夫人们,是什么样的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聿铎听她忧心忡忡的语气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儿啊,你把平日欺负我的胆子,略微拿出来一点儿,也不至于怕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绮正叹气沉思呢,听见他嘲讽自己,忍不住掐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怕,我才不是怕!我只是担心而已。我从来见过这么有权有势的人家,还不许担心担一下吗?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聿铎低笑一声,翻身起来,决定教她一个绝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担心,就这么想——不管是多么有权有势的人,平日都是要上茅房的。你想想她们上茅房的样子,是不是就不害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绮听罢,果然忍不住笑了出来,边笑边捶他,嗔他太不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儿我若是当场笑出来,全都怪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聿铎呵呵一笑,收起草草看完的文书,一把将人拢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今日,就先提前给二奶奶赔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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