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,自己下了多大的狠心才提了这事儿,他倒成了端正的君子,胸怀格外坦荡。
“哼!”
她倒头倚在枕上。
谢聿铎见她无话可说,略有得意。
时已入冬,房内的鎏金火盆里烧着银丝碳,燃出着淡淡的清香,在两人都沉默的间隙,发出些微噼里啪啦的燃声。
沈绮的心像是被火烧了一样,声音只比银碳的燃烧声大了一点儿。
“我想着……近来身子不方便,家里有不少有姿色的丫鬟,若是……有个人替我服侍你,你会松快些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谢聿铎见她还是说出了口,轻叹一声,把文书收好,搁在一边,自己踱步走到床边。
“我一直都挺忙的,也看见前边铺子里有不少清俊的伙计小厮,不如给你挑两个,在我忙着回不来的时候,给你解解闷?”
沈绮心里正难受呢,被他的话逗得哭笑不得,忍不住捶他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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