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妹子,我只跟你说,你可千万别让二奶奶知道。二爷恼得跟什么似的,让人里里外外把书房打扫了,但凡能挪动的家当都换了新的,就连地都擦了三五遍。你没看,近日都不在书房睡了,连酒也少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绫又躺了回去,合上眼睛,用手帕子遮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得看姐姐心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藤下,斑驳光影打在帕子上,星星点点,犹如散金碎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五看得心动,俯身过去,正要跟小绫说些什么,忽然门声一响,谢聿铎从正房推门出来了,边走边整衣服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五忙直起身子,离她远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见他在这儿,知道前边有事,抬了抬手,示意他一起往外走。小五应了声,把荷包留给小绫,扇子也留给她,迈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小五也偷偷寻了小绫几回,千缠万磨,求这许那,送了她好些东西,小绫原本就不打算说给二奶奶知道,看他百般讨好,才终于吐口,一定替他守口如瓶,这才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去秋来,天儿一日一日凉快下来,小明儿也一日一日长大,沈绮便带着女儿、玉镜一同出门赴宴,四处交际,趁机给玉镜相看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挑来挑去,还是谢聿铎拍板,挑了一个临省商户人家的独生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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