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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次日,又是一场宴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县太爷夫人的邀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绮曾在谢家见过一回这位七品官的夫人,之前诚惶诚恐,盛装以待,如今在广陵城见了好些世面,心中无波无澜,只给女儿穿得花枝招展,粉妆玉琢,自己雅淡梳妆,略插珠翠,通身还是掩不住的富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赴宴,早有众人簇拥着迎接进去,沈绮身为商户娘子,依礼倒身下拜,那官夫人两年前好生受了,而今却早早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官要跪,这是官家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官不让跪,便是商家的体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席开始,毫无意外,沈绮辞了再辞,还是坐了首席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,县夫人旁敲侧击问玉镜的婚事,沈绮含着笑,实话实说,叫那夫人倒很是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之前的宴席一样,又是一番觥筹交错,传杯劝盏。沈绮顾着女儿,只饮了几杯,便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席进入尾声的时候,有一位身量圆润、约摸五六十岁的妇人过来,给沈绮敬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夫人,好久不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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