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,许是郊外风冷,小明儿一回家就有些发烧,接着就是咳嗽,沈绮揪着心亲自照看,衣不解带,日夜哄她喝药睡觉,一连过了七八天,眼看孩儿精神好些,还是又请了一位大夫过来看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小姐是风寒之症,吃了这几日药,已经大好。这几日,吃得再略清淡些,就不碍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大夫这话,沈绮方才放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谢聿铎离京数月,沈绮在家很是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玉镜的婚期将至,一边是兄弟俩的学业,娇女在怀,前边铺子里也要她关照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沈绮素来就帮着谢聿铎批改文书,对家里的生意心中有数,但凡有各家掌柜拿不准的事情,就递了条子过来由她做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绫常见沈绮批改文书,在旁边看了几回,主动问她能不能教教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绮素知小绫的心智坚决,不肯屈居人下,既然不肯囿于后宅,日后少不得要做一番事业,自然手把手教她,日渐熟悉起来,也给自己做个帮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到了年底,谢聿铎忙完京中诸事,归心似箭,快马归家,一路朝登紫陌,暮践红尘,提早回了广陵城,沈绮已经准备各色嫁妆,请了公爹来省城来,主持玉镜的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忙忙到了三月底,玉镜满了十七岁,那邱家上门迎娶归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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