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自家还有调皮捣蛋的孩子,国子监还有两个踌躇满志的兄弟,宅子里的园林也不小,风景极佳,逛起来也挺有意思。
这日子,也不算难熬。
可是,谢聿铎说好了此行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,来回只要五十天,直到第五十三天,依旧没见人回家。
沈绮掐指算着日子,总觉得心神不宁。
成婚十多年来,他出门远行的次数,少说也有几百遭,可他素来归心似箭,每每都会提早到家,绝不晚归。
第五十五天,沈绮实在等不得了,她派了几路人马,分头离京,沿着官道,一路打探消息。
第五十七天,沈绮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,小五的书信先传回来了。
他病了,正在返京路上,明早到家。
沈绮收到信,倒吸一口凉气,心都揪紧了。
她知道,谢聿铎自来身子健壮,意志坚稳,从来不会轻易抱病喊痛,他若说病了,必然不是三五日能养好的轻症。
平日,他就算再忙,也会亲笔给沈绮书写家书,可这封报病的书信竟然不是他的字迹,而是由小五代写,那他一定是病得很重很重,重得连笔都提不起来了。
她早就有不好的预感,果真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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