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爵月和曲藿不同,他读不懂不同声调的“都行”,分别有什么意思。
没从问萦那得到答案,他只能不情愿地看向曲藿:“你呢?”
“随便。”
曲藿态度不咸不淡。
这下,霍爵月终于听懂了。
这俩人压根没心情喝水。
“那.....玩不玩游戏?”
前十八年,霍爵月的人生多半被吃喝玩乐占据。
他憋了半天,也就找到这方法招待同龄的客人。
他指了指茶几:“有好多游戏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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