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因为来徵选的人太多了,流程b他预想的还快,像流水线一样,不给他喘口气的余地。
他们提了几个基本考题,歌唱、舞蹈、即兴表演,全都在短短五分钟内刷完。他感谢自己读的是戏剧科,让他什麽都碰过一点,起码不会卡关。
最後是他的自选表演。
他拿起吉他,C和弦的下一个到底是Fm还是Am?还来不及思考,旋律就自己从指尖流出来,像肌r0U记忆一样。
他弹着弹着,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。
小安说,他的吉他总能让她听得出神。小安说,她不懂乐理,但她很喜欢这些情感的流露。小安的眼睛大大的,透着纯粹的光,把他照得熠熠生辉。
他最後一个关於小安的想法,停在一个荒唐却残忍的事实上——他今天放了她鸽子。
他们说好要去剧场看戏,她说她已经到超商了,要帮他买饮料。但那条讯息现在还躺在手机通知里,他连点开都没有。
那一刻,他几乎能想像出小安站在剧场门口来回张望的样子。她在等他,而他却选择什麽都不说。
他明明知道,小安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嘲笑他。她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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