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我又一次鞠躬,起身的同时看见最後排的同事正朝着她窃窃私语,喉头的酸涩一涌而上,我深呼x1,将委屈的情绪y塞回肚子。
走出会议室,外头的雨越下越大,我感觉自己快被淹没。
「明天晚上你可以帮我代班吗?其他人不是本来有班就是已经有事情,求求你了。」电话里,便利商店的同事不停地拜托我替他上班。我重重叹了口气,说:「我明天跟其他人有约了,实在很抱歉。」平时工作忙碌,好不容易有个空档可以跟大学同学聚餐,如果是平时的聚餐到还好,可偏偏明天连大学时期的班导也会去。
「但我明天真的有事,怎麽办?」同事在电话里的另一头哀嚎着,我甚至能看见同事抱头苦恼的模样。
明知道不是自己的错,我依然自责了起来。
犹豫半晌,最终我还是答应替同事代班,即便同事口中的「有事」仅是陪nV朋友去吃饭。
我重重将手机放在桌上,将脸埋进掌心里,要怎麽跟朋友们解释才好呢?想到这就让我感到心烦意乱。
「怎麽了,你还好吗?」隔壁桌的小书递来一杯无糖美式,她知道我只喝这个。
小书是我公司里最好的朋友,眉上的齐浏海和圆框眼镜是她的特徵,一旦浏海长过於眉,她便会拿起剪刀对着她桌上的小镜子在办公桌上修改起来,丝毫不忌讳他人的眼光。
「我明天晚上已经答应我大学同学他们要跟班导聚餐,结果便利商店的同事打来说要换班。」语毕,我向後一躺,整个人陷入电脑椅里。
「g嘛不拒绝?」小书啜了一口拿铁,他的拿铁一定会加三颗N球,我总说那是会甜Si人的程度。
「拒绝不了。」我也拿起美式灌了一口,苦涩在口中蔓延开来,跟心情有得b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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