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办不到,我脑袋里都是她。
她占据我生活的b例过高,是突然cH0U离心就会感到刺痛的程度。
「姊姊!」某天,我躺在床上时,一道熟悉的童音从巷口一路传来,边喊边跑,急促又沙哑。
我下意识地从床上跳了起来,急忙跑去窗边看,接近窗户时才想起自己不能被发现。
於是我躲进Si角,贴着白墙微微探头,魏霏正站在我家门口,用着一双哭红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,她穿着一件连身吊带K,那是上一次她来我家时带走的衣服,她的身上依旧有我的痕迹。
魏霏眼神里满是焦急,我紧张得咽了口唾沫,嘴唇乾涩的张不开。
「姊姊!你在家吗?」依然没听见声音的魏霏往後了两步,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找错地方,接着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──她按响了我家的门铃。
「叮咚!」一声,我听见楼下的妈妈起身应门,再往窗边探去,魏霏正和妈妈交谈着,虽然看不见妈妈的脸,但我想此刻的妈妈必定很困惑。
「旖恩,有个妹妹说要找你。」妈妈朝着二楼大喊,我冲向房门口,却不知该说些什麽好,心跳依旧狂跳着,我陷入两难。
别再和魏霏见面,也别再cHa手她的事,否则会发生什麽事,我也不知道。
脑中忽地浮现这段文字,我眼眶一阵酸涩,我忍住哽咽假装疑惑地说:「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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