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上下打量她片刻,忽然轻笑一声:「昨夜……还适应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巧儿心头一颤,脸sE瞬间染霞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并不b问,只轻轻叹道:「唉,当年我也是新妇,一夜醒来,觉得天光都变了sE。你的神情,我怎会不懂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带着一丝慈意,又低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日坐桌边时,那气息,那眼神——我就知道,你心已归我儿身侧,不是戏,不是权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巧儿咬唇,眼中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你非正室出身,也非高门之nV,但我见你身段柔、心骨正,昨夜又能在那种局面下不失分寸,今日遇事也肯替主子挡,我心里啊,是欢喜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窗边的茶几:「那茶,是我自己配的桑叶薄荷,你拿去一罐,夜里热水冲一点,有利退火、也养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巧儿眼眶更红,起身跪下:「老夫人……你待我这样,巧儿……不敢忘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伸手扶了她一下:「我年轻时读过几年书,你莫看我年纪大,我不是那种见不得人好的旧礼教婆母。你与涒怡若能和睦,那是我儿之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说一句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