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琴上一枚旧绣巾,那是她年轻时绣的字迹,仍隐约可见「断云」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,当时那份心意,更像是少nV对英雄的仰慕,像藏在栀子花下的情书,香却不能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琴音再次转调,变得更轻、更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我认识了柳庭珩……也就是涒怡你的父亲,那是在栖霞寺的一场斗诗会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神一转,看向涒怡,语带戏谑:「你父亲那时可自负得很。娘nV扮男装与他同场竞诗,争到最後,还是我让他三分才让他拿了魁首。他也知道,从那天起,便开始透过下人偷偷送诗来我家——你们现在看到的那些旧稿,便是当年情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原本只把他当才子朋友,但他真是会撩……那年冬天,他甚至翻墙闯进我後院,就为了跟我说上一句话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,却是自嘲:「当时我明理守礼,把他赶了回去。但心里,是多了一个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涒怡小声问:「那……那你心中,不是只有我爹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夫人放下手中拨片,悠悠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谁说nV子心中就不能藏两个人?我没越礼,却也不能骗心。你们要问我Ai谁……我只能说,Ai一个是天意,Ai两个,是造化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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