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还没纠结多久,傅锦玉就自动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买花?”
凌夕回过神来,觉得自己被吊得上不上下不下,心里憋得难受,但是又不好再主动提起刚才的话题,回道:“今天发工资了。”
傅锦玉笑了一下,“一发工资就记得给我买礼物了吗?”
“毕竟白吃白喝了这么久,”凌夕故作轻松地说着。她不想被傅锦玉看出自己被撩拨得心神不宁,再加上确实有很重要的话要说,“今天发生了不少事,我正要和你讲。”
傅锦玉找了个玻璃瓶把花插了进去,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凌夕换上拖鞋,走到沙发瘫了下来,“陆博闻说要把海达公司解散,然后我今天终于见到了郭光宇本人。”
傅锦玉给凌夕倒了杯牛奶,坐在她旁边,严肃道:“陆博闻想要跑路了?”
“我也这么想,”凌夕拿起杯子咕嘟咕嘟喝光,舔了舔唇上的牛奶道:“反正现在宿永涛自杀,陈雪莹下落不明,一切死无对证。他把公司一解散,就能逃之夭夭了。”
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……
傅锦玉又问道:“郭光宇呢?你今天和他说了什么?”
“倒是没说什么,只聊了聊孩子的学习成绩,”凌夕点开手机一段音频,“我偷偷了录了音,你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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