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热的各家派一人拿个碗到我这领药水,排好队谁都不许抢。”林泽快刀斩乱麻,哭哭啼啼对这事情的解决没有任何作用,只会耗干自己甚至是影响别人。
当下反应过来的人已经散去,忙里忙慌听林泽的话找碗。
五叔公总算喘顺这口气,看向林泽的眼睛闪过一丝赞赏和庆幸。更多人却是不敢抬头看小秀才公,他面无表情生气的样子跟族长好像。
林海帮着爷爷先去看躺在草席子上的病人,林泽这边发药水很顺利,“每人一碗,用干净的布浸湿药水,往身上特别烫的地方一直擦。”
想了想,林泽又加一句,“脖子、胳肢窝、额头,手脚都要。”
每个人都支着耳朵细细听,生怕漏掉哪句话。
“泽哥儿,我家那块头大能给多点吗?”最后一个领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爷子,他问的时候眼神闪躲,说话声音也比正常低许多。
他问完,旁的好几个都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瞟,他们其实也想说这话。
林泽干脆利落反问道,“药能乱用?”
四个字将所有欲言又止堵回去,有些口子是不能开,林泽不介意别人看见他强势的一面。
这盆水分完,林泽转头就去老爷子那边。
老爷子用老太太和林沐一块在火堆边坐着。族里五口大铁锅已经架上,里面的水烧得冒出热气。火光中做饭做菜的妇人们手脚极为麻利,一个个大小相似的窝窝头出现在蒸笼上。烙饼子的锅里已经传来面饼特有的香味,一天没吃热食的人被勾得难以挪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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