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没来得及打量这包厢,现在一看,环境确实不错,挺雅致的,隔音也好,周围没有醉酒吹牛扯皮的嚷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落里精致的花瓶里放了应季的荷花,花苞有往外展开的趋势,她看着荷花渐渐失神,刚刚和陈政泽站一块的女生,气质沉静,五官柔和,可与这荷花相媲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的家境,应该娶个这样的妻子,童夏安静地想着,视线渐渐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想到有一年,他们一块去外地疯玩,陈政泽揽着她一本正经地给人介绍她是他媳妇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粱安往童夏杯子里添了点水,笑嘻嘻地问:“童夏姐喜欢荷花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童夏回神,端回杯子,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粱安笑笑,随后不好意思地摸摸头,“童夏姐,刚刚在大厅和你说话的帅哥,是你男朋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朋友这三个字扯了下童夏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想到和他站在一起谈笑的女生,鼻尖莫名发酸,胸腔里像长了刺,呼吸时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童夏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饭结束的时候将近七点,时间不算晚,童夏和严岑去隔壁会所,进行另外一个饭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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