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野又痞的劲儿,他举手投足间展示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政泽挂断电话,童夏拿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消息,指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好一会儿,那些冲动的话又被她全部删掉,最后只剩下两个字——晚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灭手机前,她又看了几秒屏幕,那句话,看的人心暖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那辆车离开,童夏继续整理床铺,简易的床比地铺舒适的多,童夏抱着那红色小熊玩偶,面向外婆,和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婆揉着童夏小腿处的淤青,力道很轻,老人的手有些干,“又被欺负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。”童夏说,“已经抹了药,很快就会消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婆长叹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,给童夏揉着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几分钟,困意席卷全身,童夏挣扎着起来,给外婆盖好被子,又把外婆床头旁边的保温杯装满水后,才放心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即将睡沉时,她听到外婆说:“夏夏啊,有机会带我会老家一趟,外婆想去看看,我和你外公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夏不知道是不是做梦,眼皮都睁不开,她用残存的意识回:“嗯,我会把房子买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世界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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