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了,江茶拉开后车门,她不敢再站在外面了,把袁庭业推进去,自己也强行挤进了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手机给刘畅发了微信,说袁总喝醉了,请他到地库帮个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庭业在昏暗中朝她竖起中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茶忿忿不平,“鄙视我?不是你看上我的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庭业声音闷闷的,缓缓说:“痛——挤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茶突然想起来刚刚关门的时候好像的确夹到了什么,没想到是袁庭业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疼的拉过来,在黑暗里吹了吹,“夹到了你怎么不出声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噘起嘴巴吹手指,袁庭业凑过来吻住了她,另一只手捁在江茶的腰上,将她推向后座,宽阔的胸膛沉沉的压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的酒,有种清冽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庭业比以往都要沉,沉甸甸的压住她,纠缠不休的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茶一个不留意,险些阵地失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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