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邵从侍者手里拿了杯香槟,指尖轻点着杯壁,微眯起眼睛,盯着她。
“我在他面前还算说得上话,你不如跟了我,我一定会保你无虞。”
没想到,躲来躲去,话题还是回到了这里。
梁舒音从他眼睛里,看到了温和背后的暗涌。
当不了逃兵,那就只有正面迎敌了。
手机被她用力攥在掌心,手掌边缘被勒出红痕。
她看着庄邵,目光清醒冷淡,再没了往日的委婉或迎合。
“庄先生,你能不能放过我?”
一字一句,郑重而恳切,像带着鱼死网破的决心。
庄邵暗暗惊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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