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都这么多年,你小子咋一点都没变,还是跟十几二十出头一样嫰?”
陆祁溟唇角弯了下,十分欠揍地道:“没办法,天生丽质。”
闻言,野子却是一愣。
陆祁溟当年是队里最小的,几乎有所人都宠着他。
本来天赋就极好,比赛几乎没输过,又长了副好看的皮囊,人张扬得跟出鞘的利刃似的。
只要他一上场,观赛的女生喉咙都要吼破,走哪儿都是鲜花掌声簇拥。
可是后来,他却突然毫无征兆地退了圈,再相见时,已经陌生了不少。
然而此刻,仿佛时光重叠,野子又看见了当年那个熟悉的少年。
有些无法用语言道出的隔阂,在这个瞬间被打破。
野子百感交集地锤他一拳,“得,我看你这张脸还能保鲜多少年。”
两人聊了会儿,陆祁溟忽然问:“这次有女车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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