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太热了,她随手撩起长发,绑了个高马尾。
脖颈修长,脊背笔挺,像某种根茎很长的植物,莫名透着一股子倔。
很快,那身影便没入繁茂的香樟树下,在树叶缝隙中穿梭着。
随着光点,时隐,时现。
直到左拐出了赛场大门,彻底消失在他视线里。
他偏过身,手肘侧靠在窗边,戏谑一笑,眼底冷淡。
“陆老板,你过生日,我回不回来又有什么重要的呢?”
说完,他掐断电话,推开面前那扇门,也踩着楼梯下去了。
华灯初上,一场来去匆匆的暴雨刚落下帷幕。
梁舒音洗完澡,就瘫在了床上。
精疲力竭,什么也不想思考,然而,一闭上眼,脑子里却莫名跳出个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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