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玥红了眼。
僵持中,谁也没再开口。
半晌,她叹口气,“小音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,好不好?”
梁舒音用漠然的眼神,盯着曾经无比亲昵的母亲,一字一句,清清冷冷。
“谁都可以这样说,但你不能。”
原本,她以为在疾病和死亡面前,爱与恨都是无足轻重的。
然而这一刻,她只觉得一切可笑至极。
她深吸了口气,极力控制着鼻酸。
“如果你今天让我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,抱歉,我不想听,也不想理解。”
争执中,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陆家跑出来的。
身体像阀门坏掉的水龙头,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,她用手背抹掉,面颊很快又湿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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