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没见她低过头。
没见过她有不好意思的时候。
这还是第一次,她没看他。
见她不说话,陆祁溟又抬脚,朝她走进了一近。
她跟着后退一步。
于是两人一进一退,不知不觉,她被他逼到了墙角。
“不经允许,擅自闯入私人房间,就为了还一把破伞?”
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,低头靠近了,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,几乎喷在她鼻尖。
混合了松木香的淡淡烟草味,萦绕在她四周流动的空气中。
她下意识微偏了头。
于是,那带着颗粒感的低沉声嗓便落在她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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