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开,是秦授发来的一条信息。
“竞速有个友谊赛,你朋友有没有兴趣参加?”
知道梁舒音不喜欢比赛,她想都没想就要婉拒,对方又追加了条过来。
“不光是我的意思。”
她咂摸着这句话。
竞速能作主的除了他,就只剩陆祁溟了。
这样想着,她看向一旁忙碌的人。
友情固然坚固,却有无法触及的时候。
怕累及旁人,梁舒音大多数时候,都选择独自消化情绪的梦魇。
如果有人能以更亲密的方式走进她,接过她灵魂的重担,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时刻表现得那样冷静、理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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