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哥那条黑色土狗正在后院产仔,已经生了两只,听说肚子里还揣着一只。
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
陈可可打开冰柜门,“猜猜最后一只是妹妹还是弟弟。”
梁舒音随手刨了下收银台上的算盘,想了想,“妹妹。”
“行,那我就猜弟弟了。”
她挑着冰棒,热气哈在柜门上,“如果你输了,去竞速那天就穿我妈买的裙子。”
“…”
非要赌这么大吗?
结果第二天,梁舒音特地下楼问了问陈哥,是个弟弟。
于是愿赌服输,去竞速那天,她如约换上了那条白色连衣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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