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也知道她根本不会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他以为她生活在象牙塔里,校园会替她隔绝大部分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今天,他看见她伸手握住玻璃碴子,那种不要命的样子,让他深刻意识到,她其实是个认死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聪明,想逃脱有的是办法,但却非要硬碰硬,只是为了讨要一个在旁人看来,很虚无的“道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在她的世界里,黑与白,是泾渭分明的,没有任何中间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则易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执拗倔强的她,让他很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底叹口气,伸出手,用指尖轻抚着她眉间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梦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什么,嗫嚅了下,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只有一件他的t恤,这一翻身,被子滑落,衣服往上一缩,堪堪落到大腿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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