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处理下伤口?”
见他那副甘之如饴的样子,秦授忍不住揶揄。
“就这么迫不及待地,想让人家姑娘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?”
陆祁溟不耐地觑他一眼,径直将他手中的水夺过来,手一抬,抛进垃圾桶,又推给他半杯酒。
“一个大男人这么爱喝苏打水,有病吧你。”
“到底谁有病?”
秦授耸肩,盯着垃圾桶里背锅的那半瓶苏打水,也没碰他给的酒,径直去冰箱里重新拿了一瓶。
这一觉,睡得莫名踏实。
醒来也没有习惯性的头痛。
梁舒音从床上起身,迷糊中,她下意识伸手揉脸,右手掌心的剧痛让她顿时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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