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蠢事,要换了我,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也不会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舒音没说话,但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蜷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授看向身边依旧冷漠的女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陆祁溟看上她什么了,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这女人还是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他膝盖有伤,一旦出现意外,他这辈子大概就瘸了。”他危言耸听,继续给她吹耳旁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舒音紧抿着唇,脸色越发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真的,道歉这种事,以他的能力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授抱着胳膊,嗤笑一声,似揶揄似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自从认识你之后,他做事的风格,就越来越拖泥带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舒音,道歉对你就这么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人仍旧跟哑巴似地一言不发,秦授彻底失去了耐心,“值得他拿自己的身体去替你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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