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回没再拒绝。
因为不想再自找麻烦。
下车前,陆祁溟又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,“你是不是很怕痛?”
她脚下微顿,推开了车门。
那声冷淡的“没有”,随着她下车的动作,飘散在了风中。
雨越来越大,她却没撑伞,双手举着在头顶挡雨,一只手还包着纱布,也不怕淋湿了,伤口发炎。
陆祁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匆促的脚步。
从赛场下来,她对他的担忧和迟疑,他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底。
她不是不愿意。
而是不敢。
想起刚才提起她父亲的事,她敏锐警惕的神色,这种不敢,莫非跟她的家庭有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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