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平则鸣”
陈可可突然就没食欲了,她将冰淇淋往旁边一扔,从桌上跳下来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这都两年了,还没进展。”
“啪——”
手头的书被梁舒音阖上,她朝阳台外望去。
天色阴沉,风吹得宿舍外的参天大树东摇西晃,张牙舞爪的样子,颇有种虚张声势的架势。
她收回视线,将书放回了柜子的最里侧,看着陈可可道:“或许,快了。”
晚上的戏剧鉴赏课在七点。
梁舒音六点四十才从食堂回来,风有点大,她从柜子里找了件针织开衫套上,跟一直等着她的陈可可说:“走吧。”
“语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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