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孩子们赤脚走十几公里山路上学,穷人家午饭只有一个干硬的馒头裹腹,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肉。
还真是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她端着玻璃杯,背靠着桌子,正冷眼旁观着客厅不属于她的热闹,就瞧见陈可可跑了过来。
“你刚刚去哪儿了?”
“秦授让我帮个小忙。”她瞥了眼陈可可的围裙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嗨,帮忙煎个牛排,烤点三文鱼。”
“秦授让你打杂?”梁舒音眉头一皱。
“不不不。”陈可可急忙摆手。
“我只是手痒,你知道的,在家我妈都不让我做饭,这不是烹饪欲爆棚嘛。”
“而且今天正好有大厨在这儿,我不得抓住机会请教请教。”
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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