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一笑,收了作乱的手,胡乱揉她脑袋,“好了,不逗你玩了,走吧带你去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上楼去穿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趁他松手,她终于下了地,头也不回地溜回了宿舍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。”陆祁溟在身后提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肤那样娇嫩,也不怕脚底被刺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还留着她皮肤的余温,酥酥麻麻的,他用力握了下,从兜里摸出了盒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想起她很快下来,他将烟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楼换了衣服,穿上鞋,梁舒音又把昨天借他的那件黑t叠好了,装进手提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她没拿,不是接受了,而是觉得还来还去显得自己太扭捏,索性就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上陆祁溟的跑车,他带她去了mata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吧外面是条自西向东的河,河两岸是休闲廊道,河中有古香古色的船,正载着琴声缓缓驶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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