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强度太大,结束后林语棠后背都湿透了,怕感冒,去卫生间换衣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舒音懒得动,瘫坐在一旁,看着场上打球的人,频频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煦拿了瓶水过来,递给她,“看你刚才打得很猛啊,渴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下,笑着婉拒道:“谢谢,不过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怕对方多心,又挥了挥手头的保温杯,多解释了一句,“我带水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误会,我没其他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煦解释说:“我给大伙儿都买了水,这学期课程快结束了,大家不在一个专业一个班,以后也很难见到,就当是最后一次联络感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说的有些伤感,梁舒音心念一动,也瞥了下身后的同学,的确人手一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下,接过来,“谢谢你啊钟煦,以后…多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煦憨憨地挠着后脑勺,露出一排大白牙,“梁舒音,你也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课后,她去了趟卫生间。洗手时,余光察觉旁边有道不太友好的目光,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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