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他的那家人,男主人叫桑柏,斯斯文文的一个书生,国外回来的植物学博士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柏原本有大好的前程,但他病了,癌症晚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天也不出门,就在花园里养花、养蝴蝶,还有其它一些奇奇怪怪的昆虫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两个男人彼此看不惯,放过狠话,也互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某次他放走了那些,被桑柏视为命根子的蝴蝶后,桑柏发了疯,砸破了他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是吃素的,心里那股气憋太久,两人打了个酣畅淋漓,然后意外地化干戈为玉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就该放它们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柏拿着瓶威士忌,望着遥远的天际叹气,苍白的脸色看得人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还敢喝酒,不怕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愤怒地抢过桑柏手头的酒瓶,顺手砸了个稀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名贵的琼浆洒在泥土里,很快被土壤吸收。桑柏心疼地盯着被大地吞咽的藏酒,皱着眉头,食指朝他无奈地指了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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