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耐性实在太好了,她都已经快缺氧了,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征兆。
雨势骤然加大,窗外响起一阵又一阵闷雷。
梁舒音分心去看了眼。
等回过头来时,纽扣繁复的开衫,不知何时已被他解开,褪到了腕间。
黑色蕾丝随即被推到锁骨上。
她想说些什么,想制止他,却像是中了什么魔咒,根本开不了口。
斜前方的墙上挂着一个现代款的红色时钟。
“叮——”
十点整。
室内空气潮热粘腻,她偏头看了眼窗外,暴雨如注,狂风拍打着树桠,大有倾天覆地之势。
风雨飘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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