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某些拧巴的东西在梁舒音心里彻底坍塌,她释怀地弯了弯唇角。
“不会的,我又没翅膀。”
话音落,她突然伸出一只手,捂住他狭长幽深的眼睛,“那你呢,是不是很怕黑?”
掌心的睫毛颤动了下,面前的男人呼吸一沉。
“你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梁舒音说,“其实我问过秦授了。”
【他不是怕黑,是怕密闭空间的黑暗,尤其是那种只有一扇小窗的狭小房间】
【因为他妹妹陆臻,就是死在那样的房间,在几年前的跨年夜】
秦授残酷的话,依然带着沉重的分量冲击着她耳膜,面前的男人却沉默着,迟迟没开口。
梁舒音有些心疼他,柔声讲起自己并不擅长的情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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