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身体发出不受控制的轻颤,她只能抬手,紧紧抱住男人宽厚的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亲密的距离,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祁溟的发丝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头,眼神却是紧盯着她,表情有些发凶发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溺于情欲中,却也不忘欣赏被他掌控下,她溺于情潮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她,黑发散落在光洁的肩头,微仰着修长的脖颈,像暗夜里盛开的花,美到极致,妖冶到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汗顺着他的下颌线,坠落到她红唇上,他心念一动,低头,吻住她半翕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舒音方才还觉得自己像是方寸池塘中的一尾鱼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池中温度越来越高,她浑身湿热,粘腻难受,迫不及待想找到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将到未到时,掌控这方池塘的人,却开始故意缓下来,慢条斯理跟她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受不住,睁眼看他时,他却将她仅剩的氧气切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发狠地吻着,她眼尾不断泅出湿红,指甲报复性地在他背上划出一条条红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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