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祁溟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要跟那个姓秦的联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祁溟一脸错愕,继而面色严肃道:“这种乌龙假消息,你从哪儿听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么?”陈可可面色稍霁,“刚刚酒会听人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她喝这么多,不光是因为杂志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突然就没那么难看了,揉了揉梁舒音的后脑勺,“傻瓜,有什么不来问我,自己喝闷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可可背上包,用一种毫无威慑力的语气威胁对面的男人,“陆祁溟,你可不准欺负音音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祁溟将醉酒的人揽进怀里,伸手拂开她面上的发丝,握着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舍得欺负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人在半梦半醒中听到熟悉的声音,以为是在做梦,微微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祁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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