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,陆祁溟?”
她一急,又重新回去,掀开被子去查看他伤口。
青紫的一大片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她那一脚踢得并不重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睁眼看她,“前两天磕到了,昨晚大概走得太久了,又复发了。”
昨晚?
经他这么一提醒,脑子里那些凌乱的记忆,纷至沓来。
他来酒会接她,她扇了他巴掌,出来时,她不愿意上车,嚷着要他背她。
他好像背着她走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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