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舒音一头雾水,“什么?”
“谁家酒吧要开业了,连个招牌也没有。”
她表情歉疚地“啊”了声,从包里摸出一个笔记本。
酒吧的名字,她这半年想了上百个了,一直不太满意,就没定下来,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,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。
“这个你看看。”
她将最近新想的那个名字递到他面前。
“蝴,蝶,海”
“是不是不太像酒吧名字?”她忐忑地望着一声不吭的男人。
陆祁溟阖上笔记本,“就这个了。”
蝴蝶海。
蝴蝶飞不过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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