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辆货车撞过来的时候,他有机会避开的,但他没有】

        陆祁溟哽咽沙哑的嗓音一直在耳畔回响,梁舒音盯着窗外,眼眶慢慢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秦授走后,陆祁溟和秦授的家人才在他书房里,发现了他精神出问题的诊断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祁溟始终不敢相信这件事,自责到无以复加,梁舒音还是头一回见他那样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几夜不睡觉,不敢睡,一阖上眼就想起秦授浑身是血的样子,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舒音无法安慰他,只能抱着他,陪着他挨过这些日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这些煎熬的日子里,她才从陆祁溟口中,拼凑出一个和印象中截然不同的秦授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切地说,是秦斯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学毕业的暑假,那个替秦授取名的、在家族里拥有极大话语权的长辈去世,家人便替他改名斯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撞破父亲的风流烂事后,他拒绝改名,顶着秦授这个名字,开始了他玩世不恭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